祂的头颅被套在一个鸟笼之中,兜帽尖端连接在鸟笼顶端,就那么盘膝坐在层层黄土山脉之间的巨大原野之上。
无数黑色的丝带从际往此处汇合,遮蔽日。
苟丹一振双翼,原地起飞,往上黑色丝带的位置飞去。
那是无数黑色的蜗牛,正在空蠕动。
每一只背壳顶端都有一个红点在收缩抖动,这是他们的心脏。
“去看看吗?”苟丹的声音有些沉闷,问壶先生,壶先生此时和苟丹一样,也恢复了原本的模样,没头,一个陶罐里伸出四条胳膊四条腿,像蜘蛛一样趴在地上。
“那是必须去看看的。”也不知道他靠啥话的。
他们并不以对方的外观为奇。
壶先生就趴在苟丹身上,苟丹带着他往那个巨大鸟笼处飞去。
越靠近越觉得鸟笼无比巨大,无数蜗牛撞在鸟笼的竖栏上,无声无息化作汁水一团,然后无声无息在那条竖栏上留下一点印记。
那股奇异诱饶香味就从这里传来,但是壶先生似乎闻不到,在苟丹背上有点颤颤巍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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