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紧牙关,憋了一眼醉醺醺的苟丹,慢慢挪动身体让后背来掩盖自己接下来的动作,一个撬贝壳的锥子已经被悄悄拿到了手里。
肾上腺素不断地升高,那名伙计直感觉到头重脚轻,但是听觉却又前所未有得灵敏,他努力用耳朵捕捉着苟丹的一举一动,马上了,马上......
锥子的尖已经扎进了缝隙,接下来只要轻轻一撬......“嘭!”一颗铅弹被射出,击碎了他的后颅骨,带着骨头碎片扎入了大脑。
苟丹讥笑一声,握住还温热的枪管,伸手用握把勾住自己的手杖,轻轻勾到了手中,猛地一甩,伴随着一声尖锐的破空声,水珠和污物都被甩了出去,手杖再次干干净净。
重新拴好狗剩,大跨步离开了酒馆。
此时的他眼神清明,步履平稳,哪有半点喝醉的样子。
那个昨晚给苟丹让过座位的矮个子男人站了起来,看着已经空无一饶酒馆,哀叹一声,慢悠悠地往吧台后走去。
至于为什么空无一人,大家是要睡觉的,就算剩几个夜猫子,也在苟丹开枪的瞬间跑了个干干净净。
离开酒馆,苟丹回到了家中,想要敲门却又怕吵醒了内维尔,在门口踱步半,最后还是没有敲门,借着楼顶垂下的排水管道和低层窗台,从窗户爬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内维尔房门还关着,站在门口一听,还在打呼噜,苟丹皱皱鼻子,开始收拾自己要拿的东西。
重新换上那身破破烂烂的狩猎套装,血剂,砍刀,毒药,给内维尔写个字条,告诉他自己回来过,而且现在需要去猎人协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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