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盈好整以暇地打量着门口的人,直到白玲和大夫人扶着白父进来,她也一直保持着从容淡定,只是模样中又夹带了些许的憔悴。
几人一进柴房目光便是四处打量,却并未见到大夫人所说的下人。
“父亲,”冲着白父俯身做辑,低眉顺眼的模样,让白父更不相信大夫人方才在大堂中的所言。
“盈儿,快起来。”
看着白父满目的心疼,白盈暗中勾了勾唇,只要笼络住白父,就算大夫人能里翻天,也翻不起大浪。
见白盈完全不把自己放眼里,大夫人怒气丛生,却不好发作,白玲暗中拉了拉她的袖子,眉眼往油灯处勾。
大夫人了然于心,温和的声音里悄然夹枪带棒,“盈儿,柴房易燃之地,怎会有灯?莫非真当是有男子与你幽会在此?”
糟了!
倒是忘了把油灯处理了!
“姐姐,有人看到你与男子在此相聚,甚至搂抱,如今又有油灯作证,不知姐姐女儿身是否还在?”白玲绕着白盈转了一圈,想在她身上看到落魄狼狈的丑态,可是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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