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盈敛眉垂目,让人看不清她眼眸中的神色,从头至尾都安静的听着。她在计算时间,马上就到晌午了,那些人也该来了。
白父看着面前低头的白盈,一对眉毛锁的很深。
“姐姐不说话,可是…”白玲故作迟疑,满是不可置信,“可是默认了?”
白玲和大夫人全当她是默认了,一时有种胜券在握的姿态。
“盈儿,你为何要这般做?你置白家的颜面于何处,让你父亲情可以堪?!”
一边的白父从开始笃定的不信,到动摇,再到最后脸色灰白,像是刹时老了些许,“白盈!为父不想听他们说,要听你说。你告诉为父,她们所言,是真是假?!”
闻声,白盈抬起了头,一双清亮的眸子含着水雾,哭卿卿的,“求父亲为女儿做主!”
“你且仔细说来。”白父蹙眉,心中压着对石头并未松动半分。
“是,父亲,”白盈拭泪,“柴房前有落锁,后有恶狗,我就算有心于男子幽会,他又如何进来?且我平日里深居闺房,相知男子甚少,又与谁私通?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,平白被泼上这盆脏水,属实有苦难言!”
白父一想,还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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