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风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开口:“白姑娘你什么时候要过脸面……”
白盈一记刀子眼扫过去,西风立马捂住嘴,摇着头解释:“白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别误会,西风是笨,但不傻,你这话不就是敷衍我呢嘛。”
白盈噗嗤一声,双手再拍了拍西风的肩,嘲笑道:“西风,你知道蠢和笨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是没有区别,哈哈哈哈。”
白盈半捂着嘴笑得肚子疼,趁西风懵着,转身进了白府,白盈临了背对着西风说道:“告诉你家主子,我晚上回去吃。”
白盈自然是不在乎古代所谓的名声,也不可能为了名声和莫尘封分开住,这次来白府是为了让白父有个心理准备。
她走得急,忘了告诉莫尘封了,不过也不怪莫尘封会让西风来问,她带了不少东西回白府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皇子府抢劫了一番。
西风愣着,笨、蠢……那和他说的傻有什么关系?
门外那家仆憋不住笑了,被西风看了一眼,又立马捂嘴憋着,在幸灾乐祸地同时也不由得觉得白盈与闺阁女子不一样,说话做事都是随心所欲,不被规矩束缚着。
不过晌午,白父现在应该还在书房里作画松柏,松柏一生正直无私,永远挺胸抬头,象征着公正廉明的人品,这是白父喜欢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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