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。”
白父闻声抬头,看到白盈立刻放下毛笔,“盈儿怎么来了?”
白盈坐在书桌前,看了眼纸上画着的清脆松柏,娇嗔道:“怎的,父亲嫌弃我?”
白父怎会听不出白盈的意思,顿时无奈笑了笑,柔声道:“怎么会,盈儿若想来,为父日日都欢迎。”
白盈盈盈一笑,目光再次锁定在那高大挺拔的松柏上,眼中闪过精光,“父亲,当年您是怎么当上一品大夫的?”
白父一怔,随即苦笑一声,“当年我年少气盛,事事都爱当第一,又从不乱治病,久而久之大家便都认为我医术最高,选拔时我拔得头筹,院首便提拔了我。”
白盈听出话中的怀念、遗憾,谁都有年少气盛的时候,可惜了父亲的年少风光反而成了后半辈子屈辱的对比。
“当时一品大夫的人选都有谁啊?”
“我、周起、高羌……还有你的叔叔。”
白盈抬眸,装作不解,“叔叔?”
“嗯,是高羌的师弟,赵武,当年与你父亲我结交甚好,处处都帮着我,其实他的医术比我精湛的多,但他从不爱名利,也就让给了我。”白父似陷入回忆,继续说道:“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,突然便走了,不曾与我告别,再寻他,便再也寻不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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