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盈她还没说话,赵德的父亲赵任就已经恨铁不成钢地站了起来,他先对白盈拱手,“小儿糊涂,皇子妃勿要计较!”
白盈微微一笑,赵任在太医院也是颇有名望的,待人处事温和谦逊,不过对待愚笨的新弟子却是严厉苛刻。
白盈颔首:“少年人罢了,说明白就好,无需过多苛责。”
很快白盈知道自己这句话说了和没说一样……
“赵德!给我跪下!”赵任怒道。
胸口压着一口怒气,赵任指着赵德训斥:“为父平日里怎么教导你的!为医者,对待病人不可大声喧哗、不可分尊卑、更不可出口恶言相向,你都给我记到哪儿去了!”
赵德不敢不依自家暴躁老爹的话,跪下听他如此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顾一点颜面地骂他,面色难看至极,直起腰板为自己辩驳道:“可那老者不可理喻……”
“你给我住口!”赵任出口打断,他怎么就生了如此蠢笨的儿子!
“赵太医,别气,坐下吧。我来和他说说。”白盈嘴角一抽,施施然挥了挥手。还是觉得得自己出马,不然赵德怕是会怨恨上她。
赵任叹了一口气,白盈愿意解释他自然求之不得,感激地应了一声,瞪着赵德坐下去。
“赵德,你犯了三个错误。”白盈淡淡开口,小手执毛笔在纸上写画着什么,说道:“第一,对待病人最不应该的就是意气用事,你觉得你的难度比其他人大,那你可以问问别人都诊断出什么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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