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赵德不情不愿地点头,旋即扭头看了一眼身旁之人,皱眉问:“可否告知我?”
这是一位青色窄袖的青年,他跪坐着向白盈、莫尘封及在座的大人拱手,算是问候,温和道:“草民诊断的病人是一位年过四旬的中年男子,常年耕地劳累过度,导致腰部有不适,一动便疼,需要推骨。”
“详细些。”白盈微微挑眉,朱唇微微扬起,眸间明亮动人。
青年低头应声是,继续说:“病人并不信草民说的,反而认为自己被鬼上身,草民给他介绍了以前与他症状相同病人的情况,如此一来病人会信服。”
赵德似是想到什么,面色狠厉,“你之前好像也和病人吵起来了吧?”
青年一愣,随即点头,“是。”
“皇子妃娘娘,他也吵了,为何他就可以进入下一轮?”赵德立马急了,指着青年忿忿不平。
白盈黛眉微蹙,这人动不动就指手指、性格不行心气却高。
不想跟这样连错误都意识不到的人浪费时间,白盈一次性解释清楚。
“首先,你第一点做错了,你不仅没有让老人信服,反而自顾自的交上答卷,那你又怎能确定病人一定会按照你说的去抓药、吃药?”
“第二,你性情冲动,而医者需要的是绝对的耐心,对病人不厌其烦的解释,无论病患怎样的无理取闹,都不是身为医者的你与其冲撞的理由。这才是没有你的数字的原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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