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如此资深高德的大师如此谦逊,令胡濙汗颜。原来真正了不起的人物,反而谦虚,半点实力的人,却总是大呼小叫。
胡濙不禁想起父亲曾说过一句话:“有德之人,总是心怀感激。失德之人,总是埋天怨地。”这句话跟现在的感触十分吻合。
了因大师小快步走进姚府,虽已百岁,但是仍旧步伐轻快。他觉得这府里的摆设十分熟悉,仔细一看才恍然大悟,这摆设竟跟少林寺达摩院很像,二进的院子,都是石墙,石凳,石桌,连那颗松树的位置都一模一样,看来姚广孝还是挂念着少林寺的生活。
走进屋内,姚广孝见了因大师进来,情不自禁的拍额称庆,竟流下泪来。了因没料到姚广孝如此激动,倒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大师,好久不见!时时盼着,可您老竟然没什么变化。”也许是心情激动,姚广孝本来慢慢的语速也快了起来。了因在达摩院时,姚广孝尚是青年,没想到数十年过去,姚广孝老态龙钟,了因却依旧白眉慈目,没有什么容貌的大变化,跟姚广孝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“圆衍,还是我该叫你道衍,您病的不轻啊。”
姚广孝眉飞色舞地说:“大师,只有您还记得我叫圆衍。您怎么叫都行,圆衍我听了也高兴。”
“我来看看。”了因伸出一只手,搭在姚广孝的脉搏上,将易筋经的真气传了过去。这泊泊然、细腻如涟漪的真气一丝丝地传入姚广孝体内,他啊了一声,显见即为舒畅。
良久,了因叹了口气,摇摇头道:“道衍,你不该去练御古宫的绝学,御古两仪功和少林童子功有些抵触,种下了祸根,而且你没有兼修佛法,造成武学业障侵蚀自己的身体。叹。。。。。本来你的底子好,练得又是上乘武学,不应受此重伤。你这一来,五脏六腑,奇经八脉都受损,只怕。。。。。”
“大师,我心里有数,这都是我年轻时种下的果。我控制了那么多人,给那么多人下了药,都是权力控制了我。我没得辩解,也无从怨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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