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叹,你自己知道就好。”
“我年轻时狂妄无礼,一心想做天下第一高手,练了少林寺绝技,却不知足。跟达摩院翻脸后,破门而出,竟投入御古宫学艺。自此之后,把佛学的研究抛诸脑后。而后被权力的欲望所遮蔽,竟加入燕王府,一手打造靖难之役,光是那四年,死在靖难中的平民百姓,我姚广孝就难脱其罪。这些都是我要还的业障,我知道这是老天爷来取我的大限到了。”
了因看着姚广孝,心里实是感叹。当年在达摩院,这个小和尚圆衍习武特别勤快,他看出他的野心不小,苦口婆心再三劝说其修炼佛经。怎料,圆衍不知足,童子功稍微有点成绩就想修炼易筋经。了因跟圆衍解释过,没有相当的佛学修为浸润,他不建议其修习易筋经或洗髓经。可惜当年圆衍年轻气盛,完全听不进去。如今,圆衍已经充分理解当年了因的一番用心。
“了因大师,我时日也不多了,是否您能留在我身边,我们两谈谈佛经,聊聊过往,陪我一段。”
了因大师和蔼的笑了笑道:“自然可以,只是,佛法是实践的,不是念念佛经就有修为。你的善心,才是真正的佛法。”
“大师所言甚是。”
“除了念佛经,是不是可以行善实践一番?”
姚广孝闭上眼睛,苦笑了笑,他知道了因说的是什么。这也的确是他想做的事,那个人的确是无辜的。
“大师,您说的是傅恰是吧?”
“善哉善哉,傅恰是无辜的,他不该被关十五年,他应该重获自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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