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梦,也就是怪异了一点,跟噩梦还搭不上边。
只是醒了后,这个梦和以前做的梦不一样。
以前做梦,过了一会儿,就想不起来梦里梦见了什么。
这个梦不一样,他一整天开车都浑浑噩噩,越想越清晰。
当天晚上,他又梦见了兔子。
接着连续几天,他都做这一个梦。
这时候他知道,自己爬是沾上什么脏东西。
陈阳听到这里,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
他问道:“那兔子吃了吗?”
“哪里还敢吃啊,第二天就给埋了。”
“第二天了还没吃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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