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吃。”师傅摇头,谈起来还是一脸后怕:“我意识到这事儿有点邪的时候,就怕媳妇给吃了,一问才知道,她也梦见了……”
“一个梦?”
“嗯,一个梦。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我俩娃也梦见了。”
哪怕事情过去了,师傅说起来,还是有点情绪崩溃的样子。
陈阳问:“埋了之后还继续做梦?”
“是啊,一直做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就去观里找彭师傅,哦,彭师傅是我们镇上道观的老师傅,几十年了,人很有本事的。”
陈阳点头,他说的应该就是舜山观的彭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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