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他认识的裴遐光!
裴宴听了直觉就有点不高兴,道:“漆器铺子也挺有意思的。我最近得了好几件剔红漆的东西,想看看是怎么做的。”
沈善言有些怀疑。
虽说有很多像裴宴这样的世家子弟喜欢一些杂项,以会星象懂舆图会算术为荣,甚至写书立著,可毕竟不是正道,裴宴不像是这种人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,因为裴宴已道:“要是司礼监有人出京,会派谁出来?”
沈善言的心中一惊,哪里还顾得上去想这些细枝末节,忙道:“你听说会有司礼监的人随行?”
裴宴点头,自己都很意外。
说郁家的事就说郁家的事,他为何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沈善言?
他原本是准备用这件事做底牌的!
裴宴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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