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棠和郁远离开了裴府之后,郁棠就一直猜测裴宴为什么不高兴。
她觉得裴宴的情绪肯定与沈善言有关。
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沈善言来拜访裴宴了。
沈善言一个避居临安的文人,除了上次沈太太的事,又有什么事能让他和裴宴纠缠不清呢?
郁棠歪着脑袋想了良久。
郁远却捧着手中的小圆盒,就像捧着个聚宝盆似的,脸上一时流露出担忧的表情,一时流露出欣喜的表情,让郁棠担心不已,怀疑郁远会不会太高兴了,一下子疯癫了。
郁棠还试着问郁远:“小侄儿的名字定下来了吗?”
本着贱名好养活的说法,郁远的长子叫了大宝。
听她大伯母的意思,如果再生一个就叫二宝,随后的就叫三宝、四宝……
郁远立刻警觉地回头望着她,道:“二叔父又想到了什么好听的名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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