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棠被说得面红耳赤,心里却甜蜜蜜的。
她亲自给裴宴斟了茶。
裴宴一目三行的看完了两封信,摘了要紧的告诉郁棠:“张家的事影响深远,朝堂上恩师要重新布局,估计是想让子衿兄入仕,子衿逍遥惯了,心情肯定很郁闷。恩师也知道有些勉强他,想我去帮帮他。至于舒青那里,把陶安入主江西的前因后果都详细地跟我说了一遍,有些人得去谢,有些人要记得,算是给了我一个交待吧!他留在那里,也是因为子衿兄身边暂时无人可用,他帮着做段时间的幕僚。”
却没有交待自己会不会去京城。
裴宴想了想,道:“二哥去比我合适。”
可裴宣却没有裴宴受张英的信任。
裴宴道: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我既然掌管了裴家,就得以裴家为主。”
郁棠担忧地问:“那二老爷起复,没有张老大人的支持,是不是比较麻烦?”
裴宴微微地笑,道:“我二兄也有我二兄的恩师和门道,不过是他为人低调,有个强势的大兄,又有个任性的幺弟,平时忍让的时候多罢了。”
也就是说,没有张英,裴宣也有本事自己启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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