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棠不太相信,道:“如果有张老大人帮着周旋,应该会更容易吧!”
“也未必!”裴宴道,“现在朝廷局势非常的复杂,有时候和像恩师这样师生满天下的大佬走得近也未必是件好事。反而是像二兄的恩师,老老实实地在翰林院做了个掌院院士,真的帮起二兄来,未必比我的恩师力量小。”
只要裴家最后没站错位就行了。
郁棠只好再次叮嘱裴宴:“皇二子毕竟是占了长,皇三子那里,还是少搅和的好。”
裴宴又想起郁棠做梦的事,也就联想到了彭十一。
他奇道:“也不知道他要那高氏兄妹做什么?那姓高的掌柜,辞了东家去了大同。他支持个掌柜做什么?”
大同那边,有关市。
除了马匹生意,还有皮货生意。但不管是福建还是两广,都不是马匹和皮货最主要的经销地。
郁棠迟疑道:“彭家会不会想插手其他的生意?”
裴宴既没有把他们太放在心上,也没有轻视,道:“再让人盯一段时间吧?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