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揉着眼睛,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坐了起来。
安可可看看他,又看看陆聿城,简直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。
难道是堂堂串通了陆聿城?
不,堂堂不会背叛她的。
那就是陆聿城自己进来的了,可她明明在睡觉前把房门反锁了。
安可可攥紧了拳头,压抑着怒火,冷声低问:“陆先生,是您的床不够大不够舒服吗?这已经是第二次了,您要是非要睡这儿,也不是不行,至少跟我提前打一次招呼吧?”
男人无言沉默,清隽淡漠的眼神笔直地望着她,菲薄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。
“你为什么不解释?”
久久没有得到他的回答,安可可更抓狂了。他昨晚才跟自己放完狠话,一转头又跑到她房间来睡觉,这到底是要搞什么?
他不想娶她,还打算败坏她的名声,这男人怎么这么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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