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可可心里又委屈又难过,五年前就因为他,她被迫失去第一次。五年后他还不打算放过她吗?连她的孩子都不放过!
“没什么好解释。”
男人喉间重重滚了两下,喑哑低沉的嗓音倾泻而出,像是古朴青松在风里发出的沉沉扑簌。
安可可浑身轻颤着,眼里迅速攒聚起泪花,迅速抬手指向门口:“请陆先生离开!”
她太清楚陆聿城连续两晚跟她睡在一起所代表的含义了。
表面上是失眠障碍,实则他就是想把自己捆在他身边。这样她就不能,也不会带走堂堂,而他坐享齐人之福,迎娶正妻,私底下还囚禁着她。
她决定对这个男人改观,因为他实在是太阴险狡诈不折手段了!
堂堂还有些呆,“老妈,他怎么会睡在我们的房间?”
怪不得他总觉得昨晚睡得有点挤,现在一看,他都被挤到了床沿边上,翻个身就能摔下去。
安可可抖着手把他抱在怀里,那双一向灵动澄澈的眼眸里,盛满了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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