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儿横击劈如雷电奔泻,回旋一拳,“嘣!”的一声,将这草人击打成零零散散的叶片断根。
再余下的草人还不知畏惧,一齐跃向虫儿首际,各个金鹏展翅,鹜霞齐飞,咻咻然泼下来。
草声猎猎,尚未甫落。
空中一束极光交织,穿心宝刃在水滴长链的牵引下即显即隐,所有草人仿佛历劫一般,被澐澐刀光砍得纷纷落落,跌在地上也是各具异态,惨不忍睹。
虫儿一把扯开眼上的纱绫,朝院门处喊道“进来看,不要躲躲闪闪的,好没意思呢。”
漫天飞舞的草渣仿佛凌阳白雪,在小苑里星落一般。
药奴单手扶着淑妃香竹做的门沿,露出一半妩媚的脸庞,仿佛竹林间醉看风景的妖娆女子,连那门也一并美成一轴画卷。
他笑道“你才好没意思,我前脚一来,你后脚就把漫天的小草人削得干干净净,还想叫我看什么精彩?”
虫儿的双脚依旧未曾离开青石,只将双手插在腰间,似作娇蛮状道“谁说削干净了,我可还给你留着一个呢!”
留着一个,在哪?
药奴赫然警觉,从淑妃香竹门背后腾得跃起一个小草人,仿佛暗杀者一般,敏捷地扑杀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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