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柳舞梅虽然昏死,但是脸色似乎刷得苍白了很多,仿佛能感觉到痛楚一般。
雀姝儿亦发猖獗,拔下柳舞梅的绣鞋,在她脚上又恨刺几下。
柳舞梅不哼不喊,不移不动,只是浑体遍冒冷汗,仿佛鬼祟上身一般。
真是怪了!
雀姝儿想这是中了哪门子的邪毒,怎么如此恐怖。
暂且住手,把柳舞梅推在犄角旮旯里,自己占据了大半的位置,合衣睡下。
过一更时,三人休憩的小林子里忽然缥缈起一阵阵虚无的烟,如云过境,悄无声息。
独孤斩月软软倒地而卧,甚至连拉车的两匹高头大马,也昏昏跌跌地铺在地上。
马车咚的一声前倒后仰,从车帘中滑出一截女人的瑕白手臂,软软撑在帘外。
又等了些时候,虫儿觉得三人都中了无臭无味的迷烟,而且一时均难清醒,始才走了出来。
她悄悄追了百里路程,可不是来杀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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