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儿最先攀上马车,看见雀姝儿的睡姿霸道,几乎占据了整个铺席。
想起她蓄意诋毁自己的丑陋嘴脸,忽然觉得红莞之前的分析很有道理。
这个金枝玉叶,纵使被自己的氏族嫌弃入髓,难道真能一丁点儿也不痛恨柳舞梅?
她不信。
虽然柳舞梅曾是她名义上的情敌,但是,虫儿也不能叫随便一个阿猫阿狗来杀害她。
虫儿打开柳舞梅的裤管,柳舞梅的左小腿连带整个左脚呈酱紫色,紫中透着黑气,表皮呈峦丘状高低凹凸,肉里青筋突现,仿若结着黑脓的毒瘤。
跟几年前的状态毫无差异,甚至可以说是更加糟糕。
怎么会这样?
虫儿无端想起了青芜似乎曾经说过,柳舞梅这腿根本不是毒素作怪,而是一种蛊。
随即悉心记住了伤口的形状,又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特制的血药丸。
选了一小颗后,熟练地在柳舞梅的“启齿穴”轻轻一摁,打开了她紧闭的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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