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金色锦织绣穿花粉蝶的华贵锦盒。
似曾相识的触感叫虫儿直接打开盒盖,锦盒内里称着更精细的云萝金纱,连烛火那般普通的凡焰笼罩在纱间,都会流动成一簌簌新鲜夺目的光涌。
锦盒间,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只似钗非钗的木质花枝,枝端像真花一般开着七八片暇白的花瓣,第九瓣仿佛新生的婴儿,稚嫩地蜷缩在其余花瓣之下,形态嫇怜。
开盒之间,整个花枝散发出如梅似兰的幽幽清香,将屋内的浊气一扫而空。
虫儿想,难怪独孤斩月的身上会有香味,原是携带了此物的缘故。
她把盒子一掩,信手丢给樱祭夜道“他还真是幽默,曾喜欢的东西而已,麻烦你丢了吧。”
樱祭夜怪看她一眼,表面上虫儿的意图十分明显,就是不想与独孤斩月再牵扯不断。
实际上,她也只是不愿再叫樱祭夜痛苦不堪,独孤斩月已然放下她,她也该放过她自己。
况且,她答应要嫁给樱祭夜的,也应该替他的情绪考量。
感情或许可以是几个人的,但是婚姻只能是两个人的。
她给不了他想要的满满的爱,但是给的了他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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