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儿什么都没有了,她早是个可怜的乞丐,心里空荡荡的,一无所有。
她只能给樱祭夜很多很多的安全感。
樱祭夜又试问,“那我可真丢了啊!”,他的唇角明显牵出开怀的笑晕。
樱祭夜不贪婪,从始至终,弱水三千,他只要虫儿一个。
嫌他啰嗦,虫儿明显不耐烦地摇摇手,钻入衾道“难道还想叫我这个病号送你一程?”
她的背对着樱祭夜全然控制不住的笑颜,伸手攥紧心口的皮肉。
仿佛独孤斩月用金缕丝扎起的肉丘,尚在原处。
扎手的旧伤冥冥中就在那里,不管它作痛或痊愈,凸起或平坦,它就在那里。
直疼得你喘不上气。
虫儿懒躺了几日,其间仅有樱祭夜,千目与雪団轮番前来骚扰,唯独不见雀漓潇。
那个小没良心的家伙,不会是误伤自己,后悔得出不来门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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