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不知鬼祟的可怕,雀漓潇的脸上触目皆是惊慌失措,白色一层刷过一层,连骨子里都透着寒瑟的水汗。
“漓潇,你想多了。”虫儿伸手摸他的衣袖,被雀漓潇反手拍开,他的指甲许久未曾修剪,锋利无比。
虫儿觉得手背劲痛,再一瞧,竟被雀漓潇的指甲抠破,滚出血珠来。
虫儿完全无视,对情绪略显激动的人,微微柔顺道“好漓潇,你方才说得那些事,无需你提,我都刻骨铭心。”
“我给你服用的丹丸,你一定放心,绝对不会是害你的,只会叫你的身体变得结实。”
“好,那你解释,这塔里炼着什么东西?”雀漓潇的敏感兴起,一时狐疑难消。
虫儿止手叫他安静下来“这塔里的东西,你见过的,就是画轴里的那颗妖眼。”
“妖眼?!”雀漓潇喃喃自语道“你怎将妖眼折磨至此程度?”
“虫儿,你没有听见它叫唤得有多么凄惨吗?难道说,你现在可以冷血旁观别人的不幸吗?”
虫儿摇首,“你不懂,这妖眼想试探我的底线,故意惹我生气,我此举也是给它的教训,让妖眼不再敢肆意妄为,触动我的防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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