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动粗的借口,雀漓潇虚弱的主见仿佛飘荡的浮萍,从我见犹怜的自卑,又转向去怜悯旁人。
不论可怜着谁,攻击的目标始终未变。
“虫儿,你太残忍了。”他一字一顿,断言着虫儿的阴狠,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,而现在,是不是无论是谁,只要他开罪了你,你都可以轻易视为草芥并加以折磨,冷漠无情又另眼旁观?”
虫儿无心辩解,雀漓潇最近的失常她已经习惯了似的,况且,她做了什么或者想做什么,从来都不需要解释。
雀漓潇看她毫无反应,更无愧疚的姿态,自己的脸上反而像被针扎一般,重新洇出羞色,层层渐红。
“不行!”
他不管不顾地挡开虫儿,将一双手直接放置在炼妖塔门,双臂忿张打开铜铁巨门。
“虫虫,莫要一步错,步步错!”
他把手伸进塔炉内,欲把妖眼从中揪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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