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带着虫儿往未知的水塘走着,不大一会儿,樱祭夜精神瞿朗地自后面追来。
虫儿看他满面春桃艳露,叫引路的人先走些距离,放慢脚步,等着樱祭夜并肩。
樱祭夜道“哇,没有穿裤裤的感觉为什么会如此清爽?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爱。”
靠,就知道他会如此乱说。
虫儿仍旧羞了微羞,“您跑来干什么?我可没有邀请您一道同来啊,债主大人?”
樱祭夜的步履轻松,快如清风,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,欢欢喜喜地让两条裤腿里灌满倏凉的风涌。
他的眼睛眯成一缝,像猫儿一般狡黠道“听说你这次是有偿劳动,我来盘算看看你究竟能赚多少钱,大约得还我多少年。”
妈的。
虫儿似笑非笑道“你不用担心,很快就能还清。”
“噢,是吗?”樱祭夜的神情忽然邪祟,眼睛里释放出葱色的璧光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条精工剪裁的薄丝小裤裤,故意提在虫儿眼前。
道“这是我唯一一条带在身上的里裤,如今被你粗鲁地撕坏了,未来与你在一起的日子里,我都再没有里裤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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