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瞅着马上就快入冬了,你苦了我可以,但是绝对不能苦了我的兄弟,它要是太冷了,万一龟缩着弹不出来,将来我怎么能确保给自己的女人十足的性福感?”
字里行间就是要耍流氓的节奏。
虫儿想他以前是要脸的,如今怎么脸也不要了,扬手就准备给他一记耳光。
樱祭夜闪身躲开,边如花朵绚烂般甩着底裤,依旧春风颜笑道“打我?我可是你名副其实的债主了,打我你赔得起吗?”
前面引路的人频频回首,看见樱祭夜的手里甩着巾帕似的物什,还忍不住要偷笑。
再看虫儿的脸色几乎发黑,阎罗殿里的判官一般幽森森,他绝不敢弯一下嘴角。
虫儿沉郁道“对不起,都是我出手伤裤,今夜我一定好好地给你做一条新的。”
“那个,那个东西能不能别甩了。”
好丢人啊,她好想死一死的赶脚。
本以为樱祭夜会赞同,谁知他偏否决道“不好,我这里裤是用极品的天丝所编织,价格百金,你给我做的怎么能有这种臀感。”
“万一你想报仇,在里面暗藏金针,那我的兄弟还活是不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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