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想爱他?!”独孤斩月冷静暴喝一句。
“所以我只爱你!大坏蛋!”虫儿罩着独孤斩月的领子使劲揪来扯去,略带苦痛道“所以我一直反反复复伤害他,所以我一直清清楚楚地装傻,所以你不能怀疑他!包括我也不能!”
“寂雪啼苑里混入的细作那么多,隐浓是,幽碧也是,谁知道是哪个干的坏事,不准你单说药奴!!你这大坏蛋!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,这孩子我本是要堕杀的,只有药奴苦苦劝我留下孩子,只有他说会帮我保胎,给我一个无忧无虑的家!你这个大坏蛋!”
“明知道危险,他还义无反顾地跟着我去救你,炇骨荒漠爆炸,就你我活着,药奴音信全无,现在连尸体都找不见,你不能怀疑他,我更不能!”
越说越急,其实怪不得斩月,她对药奴的怀疑也曾三番数次,只是她总恐怕是自己错了,生怕失去药奴这个好哥哥。
他是她,这世间亲人一般的存在。
她恨,自己也曾反复怀疑自己的亲人。
独孤斩月看她的唇抿得紧白,蓝眸中近乎冒出焚天巨火,生怕她再动了胎气,暗立一指弹击她的昏穴。
虫儿轻唔一声,倒入斩月放松的胸怀里,他道“就依你的意思,往后再不提药奴二字,你以后只要有我,就够了。”
接下来几日,两人均不再讨论有关药奴的话题,独孤斩月小心翼翼地避开有关一切敏感的话题,满心直扑在虫儿肚子上,连床都不许她轻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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