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儿受不了这种霸道的溺爱,日日简直如卧针毡,感觉屁股都要躺出茧子来。
就是怕他这样谨慎,才一直拖延不说。
待躺到第四日,她已经觉得蹉跎了一生的光阴,生不如死,索性豁出去。
趁独孤斩月去夏之岛修习的空档,将内力注入水滴长链,把链子拴在床腿,从高楼的窗户一跃荡下,双足落地后抖手撤力,将水滴长链与穿心一并戴回胸口。
璧落岛。
虫儿首次打量这个令独孤斩月都曾心驰神往的天界岛屿。
春时里的雏花稚草,滋养着复苏万物的勃勃灵力,但凡是岛内的生植灌丛,表皮都淡然覆辙一层灵气,遥看整个岛像氤着一片霭。
灵撑千般绿,翠点万树生。
如此重叠的灵力叫虫儿暗暗吃惊,甚至连她的皮肤血骨在出门的某一瞬间,亦有被灵气撕破的威胁。
敏感查觉得每个毛孔都被压抑,虫儿晕晕乎乎朝前迈出几步,才离开殿宇间的阴影,没头没脑,咚得一声,居然撞在无形的墙壁上。
整个人顺势四肢高扬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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