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字是为了给人看的,又没有这样的人存在,我为什么要学?”
虫儿故意撅起嘴巴,天知道,她的脸已经憋涨得比猪肝更红,心痒手更痒,就差揪住独孤斩月的领子,直把他撂到床上。
“胡说,你以后就可以写给我看……”独孤斩月的手带着虫儿的手,在纸面上驰骋滑行,横是苍劲,竖是悬垂,他的腕灵活多变,携着她分毫不差地画出两个字。
“沉烟。”
虫儿轻读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她回首睐他,粉唇近乎碰触他的侧颊,独孤斩月净白的颊角令人回味,虫儿禁不住想咬他一口。
“儿子的名字。”一整天什么都不想干,就想着孩子的名字。
虫儿笑迎他的唇息,“你要不要脸,你怎么知道里面的是儿子?”
独孤斩月将唇挪在她耳垂,轻以含舔“我天天进去见他,他亲口告诉我的……”,他的手开始摩挲虫儿的小腹,每一个动作都至轻至慢,蜻蜓点水,话涟搅乱了整室静谧的烛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