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沉烟,沉烟。”
虫儿懒在他如酥的胸腔里,随着神情推移,与独孤斩月同做着一种安静而幸福的表情。
“斩月,我要哭了。”
她真得流下了眼泪,“前一个月,这孩子还只是个无名无姓的野种,而今天,孩子有了名字,也有了父亲。”
独孤斩月被针扎一般,将虫儿拥得极紧,“胡说八道,这孩子是我的精血,是我们爱情的结晶,他有名,叫沉烟,他有父亲,叫独孤斩月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与你,与沉烟,我们是一家人,再也不会分开。”
再也不分开。
时间静好,人易沉沦。
“恐怕,要分开。”
虫儿突然冷窒一语,打破了所有的温情话语,惊得独孤斩月直言道“你是在意我布在殿外的气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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