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千遍,一万遍,虫儿的内心呐喊到了声嘶力竭,可她的脚宛如生根发芽。
再不能多动一下。
她要死,她要疯,她的五脏六腑,她的七魂八魄在熟悉的箫声中,被凌迟成一块一块,迷糊住了她的眼,她的心,她的腿。
她真得走不动,不能前,也不能退。
只有哭。
只有哭……
“你是谁?”
月朗星稀下,一袂白衣从虫儿的泪云之外,倏然清亮无铸,仿佛画卷中脱尽凡胎肉骨的仙君,乘驾着青箫的余韵,踏着月波凌飞。
熟悉的白璃魄的金丝涤荡的发。
熟悉的斩月的琥珀鎏金的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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