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白璃魄的似笑非笑的唇弯。
熟悉的斩月的似冷非冷的气度。
他们完美融合成一具绝世无双的完美男子。
虫儿早想清步骤,如他活着,上去抽他,再吻他。
反反复复。
可是自己始终站在污泥里,终于高攀不起,也终于清醒。
什么话都没有说,虫儿转身离开。
这是最正确的决定,她孤独自卑地爱着他许多年来,最正确的决定。
“你是虫儿吗?”他问。
声音里是绵绵不绝的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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