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问几个值夜的士兵,有人知道她是白公子的人,才很识相地告诉她在最靠近海边的那顶帐篷里。
虫儿步步急切,冲到帐篷外时,紧贴着耳朵倾听内里,安安静静毫无任何交谈的声音,只隐约闻见煮药的声音,虫儿只一闻就
能隐约闻出药汁中参杂着接骨草的苦涩味道。
莫非,镇湳王真下狠手来惩罚斩月?
虫儿一时心疼的要死,撑手掀开门帘就冲了进去。
帐中香烛红影,唯独独孤斩月静默地趴在床上,惨白的脸上夹带着剧痛后的镇静。
斩月斩月
虫儿心虚地摸了上去,回想他是什么样冷傲的个性,若不是为了拯救自己的性命,又如何能强迫自己在三军面前丢下高傲的尊
严呢?
可是,她没等他,也没守着他,反而又管不住腿脚,跑出去解开自己的心结。
她真是太自私,太自私了,她应该只守着他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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