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,虫儿的眼角滚出两排清泪,真是万般懊悔,胸腔里澎湃的煎熬如同滚炙的油,一层一层剥开她的良心。
虫儿试图偷叫对方一声,独孤斩月俨然是昏死的状况,棱角分明的面颊找不出一丝红色,白垩粉刷过一层似的,分外惊心。
他不理睬她?还是听不见她?
她好无情,她好无心,他心里一定是埋怨她的。
虫儿抬袖抹去颜颊的泪渍,紧咬着下唇,层层掀开阻挡目光的一切阻碍。
先是被衾,再是长衫,最后是锦丝的裤子
然后,虫儿惊讶无虞,无虞
脸前只有一副完美无缺的紧实翘臀。
曾有人做过一首《臀赋》臀,俗谓之股者也。内通阴阳之脉,外接脊腰之椎。堆雪之臀,肥鹅之股,笑开两面之桃峰,中分一
溪之波谷……静则安如止水,动则推波助澜。其爱也和和,其乐也融融,实生育之要津,繁衍之后盾也。
不对,不对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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