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出来的红泉仿佛破膛而出的腥红色牛角,弥高弥尖,弥高弥艳,反而不将白衣女子瑩白色的衣裙沾脏半豪。
当一腔血红,一脚一脚地从女子的胸房中完全钻出来后,恰是一颗噗通弛跃的血淋淋的心脏。
法阵的光芒随之膨胀,膨胀,最终到达极致,终而又渐渐散去。
在场的其余绿衣女子,她们的肉身转瞬化作绺绺烟尘,卷着无辜女子的阴魂,纷纷注入到心脏中央,空白的墨绿色斗篷如同陨落的叶,孤独坠地。
心脏越发巅红,如同饱饱蚕食了女子的血肉一般,益发红润滴血。
“哇哈哈哈!!”心脏无口无体,居然爆发出魑魅魍魉般的尖悚笑韵。
虫儿看见如此镇人心魄的场面,深深感觉此事的诡异非常人所能承受。
她一直藏在怀里画卷突然嗡嗡狂震,仿佛伴随着心脏的每一声颤音,此啸彼和而嗡鸣不止。
这是怎么回事?
难道是妖眼做鬼?
虫儿紧紧搂住潋锁行的画卷,索性画卷内的上千道禁制彼此制约,强行压抑着妖眼的迎合,否则虫儿性命难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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