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诺大的方台上,仅剩一颗活突突,油腻腻的心脏。
一位盛装男子从另一个隐蔽的入口走入台心,看他步履款款,身影带风,足见是一个自信果敢的人物。
但见他面上遮着凸目青石面具,在白衣血心中看起来尤为诡异。
阿福!不!虫儿想,应该叫他伏逸才对。
只见伏逸朝心脏微微恭贺道“师尊,您的妖法又要再进三重功力,终于可以在尸傀外多待几个时辰了。”
此时心脏完全铺露在白衣女子体外,每根血管依旧与女子的肉身紧紧相连。
心脏内仿佛凭空生出一张血口,被乳白色的心膜包衣着,谈吐混沌不清,但是更加催生出某种严肃的意味。
它道“伏逸,你终于肯现身了,为师最近等你正不耐烦呢。”
伏逸恭顺道“最近徒儿忙着在人族的地界上制造些事端,好叫更多的人族流民,朝乌木苏草原迁徙。”
“其间冷落了师尊,徒儿今日才送上至阴至邪的处子,来替师尊练就妖力,将功抵过。”
妖心十足满意,“逸儿,你心怀大志,做些什么都是应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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