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叫他看见,他偏偏体察入微。
想叫他看见后疼自己一疼,他偏偏从容无睹。
“什么,我看看!”药奴把虫儿右臂的道道伤痕看进眼里,再从眼里散射出漫天的恨意。
连他的面具,也熠熠着金冷的煞气。
“是谁这般害你?”药奴咬牙切齿道。
“是我自己……”虫儿不声不响把胳膊从药奴的手里抽回来。
那上面的疤痕真心是扭曲斑驳的,连她自己亲眼看了,都希求这是别人的皮肉。
而如今旧伤难愈,又添新痕,紫尾魅鼠的尾巴再给她这烂肉追加新的痕迹,锦上添花,烂里泛滥。
虫儿以为有一天,当自己最在乎的人看见这些丑陋之后,她定会喊个痛彻心扉,或者换别人个伤心欲绝。
看看所有人漠不关心的表情,虫儿就知道所有人回不到,她还叫雪若的那个时候,她现在像是个被救回来的流浪狗。
简直比以前更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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