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狗是救了,谁会在乎狗的身上有什么旧伤疤呢?
“各位,如果我的胳膊看够了,可不可以叫我休息一会。”虫儿刚苏醒些时候,不适合动气。
“也好,你们先走,我再为虫儿姑娘诊一下脉。”药奴扶她躺下,开始下逐客令。
墨轩拉了独孤斩月的袖角,独孤斩月恍然嗯了一声,也没有嘱托虫儿要好生修养,和墨轩俩人一前一后离开。
不该走的走得行云流水,该走的留得入木三分。
虫儿冷看药奴道“人都走完了,准备伪装到什么时候?你不是不愿救我吗?”
药奴把她的右臂从被间缓缓取出,妖孽笑道“现在,我又想救你了。”
“我这几日,除了千目替我吸毒,余下的时候你都在看我的胳膊,难道还能看出花儿来?”
打自独孤斩月请千目进庄后,虫儿就迷迷糊糊得恢复了意识,她知道千目将自己血液里的毒素吸除,而药奴则是为她调养,包括缝扎伤口。
“看不够,我要看到你主动告诉我,是谁对你下毒手为止。”
“你就不必费心,真的是我自己割的,一月一刀,三年三十六刀。”虫儿无所谓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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