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璃魄顺手摸走羽杀卫的金针羽苞,从睁开眼起就玩消失。
顾不得推理他的真实身份,虫儿暗下决心以后不可以再掉以轻心,随随便便就被欺负。
正想着,绝心冷冷地钻进屋来,他看虫儿穿戴整齐,言谈举止透着怒气,道“漓潇,出事。”
虫儿的心瞬间从暧昧不明的状态跌至谷底。
绝心二话不说拉住她朝无极宫飞,一路上憋涨着汹涌的火头,仿佛她是罪大恶极的坏人,雀漓潇所遭受的伤害,全部由虫儿加诛其身。
虫儿心底已是惴惴不安,也不知道漓潇倒底遭受什么,再加上绝心无言的愤怒,连自己也要咒骂自己。
漓潇的性命索性保住,但是背后留下永远不可磨灭的一道鞭伤。
雀无极的“羽牙”果真是条煞气十足的追魂鞭,但凡被抽过的皮肉均呈深沟状,皮鞭层层划过的位置,血肉亦被片片鳞甲挖走,留下血肉模糊的坑道。
雀漓潇安静地趴在卧榻上,尖削的脸蛋白色里透着死灰,软垂的羽睫伴着疼痛的喘息,颤抖若叶。
赶出其他人去,独留绝心替自己守门,再次取出细剑朝手腕划去,昨夜划破的位置,白璃魄已经替偷偷她悉心包扎好。
现在漓潇也需要药血救命,不过是再划一刀的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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