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漓潇提前一把握紧虫儿的手腕,他大约模里模糊看见虫儿要自伤,挣扎着翻起身阻止道“不要叫我担心!!”
他一起身,背上的纱布猛得渗出一股浓血,染红了锦被。
虫儿气急吼道“那雀无极真是可恶,如何对亲生骨肉下的去毒手!”
“因为你。”
绝心冷静地扶助雀漓潇躺下,雀漓潇死死揪住虫儿的手腕不肯松手,泛白的脸颊飘过恳求的深色,转而黑青起来。
“知道了,我不割手腕了,你好生躺下吧。”心里被他的举动撼摇,表情亦柔化作浓浓的关怀。
雀漓潇终于趴下,嘴里粗换好几口气,才忍住剧烈的痛楚,他颤抖告诫道“不是虫虫的问题,是我先出言不逊惹怒了她,虽说死过一般,却更有收获。”
雀漓潇默默看虫儿一眼,至于是什么收获,只字未提。
“虫虫,你的血很不正常吧?”
雀漓潇突然问道,惊人一身冷汗。
还没有作出正面回答,他便自言自语道“难怪停溪林里食你血后,毒妖的怪毒自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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