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无极摸起他的细手体恤拍了两下,足含着缠绵的情谊,廖宣看她礼貌一笑,病恹恹的笑容里,解脱的情愫大于受宠若惊。
想起他晨间的壮言豪语,晚上就可以实现,这未免会不会也太凑巧了。
雀无极使个狠厉的眼色虐来,虫儿赶紧谄媚地坐到廖宣的身边,小心谨慎地切起他的脉搏,实则观察他的面色。
想他心里该高兴死了吧?
在病危弥留之际,居然发现女皇对自己的眷恋不舍,此等天恩真是所有的男宠都不敢奢求的,可他居然是一副要死不死的冷淡模样,仿佛你担心你的,我死我的,同床共枕的俩个人最好老死不相往来。
再观他的脉搏,忽沉忽浮,躁郁不安,根本不是日积月累的陈毒,说是刚刚被灌进腹内的新毒还可有解释。
那是谁看他这般不爽眼呢?亦或是他抛弃荣华富贵的前程没事干,自己作死?
实在不想纠缠进内宫的恩怨情仇里面,索性假装在他的经脉上疏通几针,再把自己的虫氏回魂丹赐他一大颗,叫他毒除后,继续被雀无极床间摧残好了。
正思索着照哪里下针,可以叫廖宣先吐口血水出来,诞笑着先请雀无极退避几步,好剥了廖美男,来刺激他的玉堂命门。
迎面是一双深沉若谷的凤眸,射出来的眸光如钉似锁,直盯得虫儿不敢妄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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