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是在看自己?还是在看他?
突然门口推进一具血肉模糊的人,那人被残酷的刑法折磨得只有嘴巴能微微喘口气,殷红的血液自口舌里垂坠如丝,弄脏了一片无暇的暖玉。
“你可好好再说一边,宣妃的病还可有医治的余地?”雀无极不再望虫儿,立起身姿朝那血染的人踱去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饶命……宣妃的病……无药可医……臣下……尽力了……”语毕狂吐一口新血。
雀无极冷漠摸索出自己的羽牙,将长鞭拎在手里不停地轻拍着掌心“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”那击打声轻若无声,却重重得敲震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虫儿不由地干吞一口唾沫,心里无端得紧张。
“也好,宫里养了你们,算是白养了一群废物,既然是废物,就像废物一般处理掉吧。”
雀无极收回长鞭,决绝地挥动玉手,那僵死的血人再被重新拖出“景澜轩”,地面流淌出一道惊悚的血影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……宣妃中的是莫相负……世间无药可解啊!!!”
那血人临死一吼道,如同将死的野兽,用尽最后一丝气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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