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漓潇在极度的劳累中,真的睡了过去。
虫儿知道这一别或许就是永远,学他趴在耳际浅浅一句道“忘记我,也忘记痛苦,你要幸福地活下去……”
扮作他的模样,压抑着声音吩咐门口的宫人去传来雀楚曦,极端的疲累和伤口的撕痛,双双折磨着虫儿。
此时不是脆弱的时候,骨子里的倔强强迫自己必须坚持下去。
殿门口的宫人并未传报,门内倏然呈现一道紫影,氲氲氤氤盛散着馥郁的荷塘烈香。
该来的总会来。
“雀漓潇太不可靠了,竟能叫你溜出来。”
樱祭夜的嗓音沉淀着烦燥的怒火,满身的荷香被激发得如同幻作真实的形状,要把虫儿撕个粉碎。
“你已经和雀楚曦睡在一起?”否则也不会是他来应约。
“跟我决裂的人,未免管得太多了吧?”樱祭夜重重踱来,一把揪扯住她的胳膊,冷绝地从椅子上拎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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