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雀漓潇不可靠,我只得亲自来管理你。”
便将虫儿朝密室的甬道拖去。
背后的伤口被粗鲁的撕裂开来,整个人好像要从伤裂的深痕里扯成两截。
“祭夜……祭夜!我求求你,我就想见见千目,求求你……”
不敢大肆喧哗,虫儿压抑着声音苦苦地哀求不止。
汩汩血流止不住地自背后涌满腰际,自腿间流淌若河,渐印出足底的血花。
“你恨我,你往死里恨我,我辜负了你的心意,我罪该万死,祭夜!祭夜!求求你,我给你跪下好不好?”
求饶着边朝地上软跪下去。
樱祭夜松开了野蛮的手,用一种介乎与痛苦和愤恨的眼神,锁死虫儿颤颤发抖的身体。
“你为了独孤斩月,居然求我,你为了他竟然舍得千目去死,你可知千目直到今夜还哭着求我帮帮你,他这上古的灵兽都会流下真诚的眼泪,而你却还盘算要利用他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