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的红河自背后哗哗流淌着,虫儿感觉生命亦在流逝,如果斩月死了,就让这血……也流个干净吧!!
……
垂纱帐外,勾勒着两个人的身形。
“樱祭夜,你口口声声说爱她,可是她怎麽成了现在这般?”雀漓潇单手执住樱祭夜的襟领,摇了再摇。
“你懂什么?眼睁睁送她去死就叫爱吗?”
樱祭夜随手拨开雀漓潇的揪扯,言语里渗透着竭力的平静,“雀无极这鞭打得甚好,免得她总要跑去惹事。”
“听说雀漓潇你前不久也受过羽牙的鞭伤,你且忍一忍伤痛,把药量都用在虫儿这里,别人就不会轻易怀疑到撷瑜殿。”
“虫儿在地牢吃得极差,是我故意饿软了她,你多给她补补血气,但也要注意莫叫她暴饮暴食吃坏了脾胃。”
“虫儿若醒来胡闹,就给她喂些颺息散,她似乎对此药敏感,切记少喂一丁点,不要叫她浑浑噩噩失了神智。”
“只待你的母皇寿辰过后,找个亲信送她离开,无论哪里都好,但是绝对不能叫任何人知道她的去处,包括你自己。”
樱祭夜好生安顿完,微微勾动纱帐,终究没有掀起帘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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