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雀漓潇,我知你心里也是有虫儿的,所以其实我无须多作交待,你也会百般呵护,可是我就怕你心里太过有她,反而弄巧成拙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悉心照料她,却不要可怜她,不要跟她说话,更不要轻易相信她,她不是蠢笨的女人,只要外面的那个人一天不死,她就会想尽办法出去干傻事。”
樱祭夜拍拍雀漓潇的肩膀道“你要做好失去她的准备,雀无极寿辰之后,她就会恨死你和我。”
“哎……或许她的恨,才是最圆满的解脱。”
短叹口气,樱祭夜头也不回地离开撷瑜殿。
他们以为自己昏迷不醒,其实虫儿听得真切,甚至每一个字都牢牢扎根在心里,直冲爆每根神经。
樱祭夜走后,雀漓潇依然将她藏匿在那间密室内,只要不引起他人的怀疑,必定日夜守候在榻前寸步不离。
虫儿装作久久不能清醒的模样,每次雀漓潇喂药的时候都紧闭嘴唇,汤汁汩汩流湿衣衫灌得满身皆是。
他是偷偷照顾虫儿,也不便叫人进来,只好单臂揽紧腰肩,以口对口将药汁送入她的嘴里。
等几日的药水喝完,虫儿的薄衣已经脏污透顶,他又得蒙住眼睛将她的衣服脱去,再换上新的内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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