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忍住背后火辣辣的撕痛,虫儿完全不哼不哈半句,软绵绵得烂泥似的任其摆布,但暗中不断加重他的负担。
虫儿半死不活的伎俩似乎有些奏效了,雀漓潇最近也煎熬得有些疲虚,替自己擦身的时候有些恍惚,扶她套上外衫的时候明显气力虚弱。
一切就绪之后,雀漓潇执着虫儿的手,对她的耳洞说了许多温情的话语,随着时间流逝,和衣趴在床头居然睡着了。
趁此机会,虫儿摸走了药碗里的勺子。
他突然惊觉叫了声虫虫!
神经质般跳起来扑在自己面前,往日俊洒的容颜几日就邋遢的脱了人形。
虫儿背上的裂口折磨得人几乎想杀人,实在装不住才虚弱吐了句“疼……”
勺子顺势藏在方枕下。
“太好了!”雀漓潇喜极而泣道“虫虫昏睡了这般久,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方才偷勺子的动作已经是最大的承受限度,森冷的汗珠顿时滚滚布满四肢,虫儿艰难地再喊一声“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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