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完全变了个人般,层层褪光身上金细的华衫,强大的气场绝非靡乱,冷如山涧的阴石,更似湖底的沉冰。
虫儿便被这森郁的寒冷冻僵在结界的沿壁,动弹不得。
“你,你,你敢……”
掏出铁匕,手指间能满满感受,自他胸膛散发的舒冷,虫儿颤抖得几乎捉不稳刀柄。
“我敢什么?”
白璃魄合指一弹,轻轻松松地将虫儿手里的刀弹飞,结界忽而露出一孔,恰将铁匕坠出界外。
糟糕,她仅存的武器!!
“在下险些被姑娘凭白害了性命,如今既算不是冤魂夜鬼,也该来收些命债才对吧?”
完蛋,虫儿要跑
他的双臂更快阻拦住她左右的逃路,头颅肆意枕贴在反折的左手掌心,垂坠的金发若有似无地撩拨虫儿的耳阔,整张丰仪俊颜,几乎离虫儿的唇角仅一指间隔。
“我该怎么收拾你呢?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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