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璃魄故意挑起玉牙般的小指,甲尖缓缓从虫儿的唇瓣中央滑起,溜过颤抖的下巴,经过急促抽动的咽喉,再滑到微微裸露的襟口。
甲尖走过的皮肤,在虫儿极度的紧张里,微微隐透火辣的滑痛感,如果换作剔骨的尖刀,皮象就地剖作两层。
可他的鼻息却又鬼祟尾随在后,轻吹过微红的地方,香兰的幽冷气息,凉腻腻地抚慰着皮肤的微痛。
这一热一凉的微微感觉,在脑海里怦然爆炸,交错作可怖的魔鬼,瞬间封死虫儿的全部意识。
虫儿浑身的肌肤,被这冥冥的紧张逼迫得更加紧绷,如同张弓的细弦,无意的碰触都会引发共鸣。
“该……死……”
虫儿被他冷若冰霜的气势压得动弹不得,鼓起一股气力的左臂,提肘准备直捣他的心窝。
白璃魄的指尖正停在她的襟口,微微一摁那里的穴道,强力贯穿四肢的麻筋。
虫儿想,这回真是死定了。
他疏冷笑道“在下说过是来讨债的,怎么回叫你有机会反客为主?”
“好,你杀死我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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